“嗯,小人想过了,一半就一半吧,凭那三国的火热,想必一半也要比小人平日里赚的多。”
“哈哈,聪明。喏,给你,三国的前几回都在这里了,若是后面有忘记的,随时来找我就好,今日所得的一半你便交给他好了。”安奇将李松拉了过来,简单的跟他说了几句,便让他跟着山羊胡子出了门,一来自己并不是很信任那说书先生,李松好歹是自家人,想必不会骗自己,二来将李松打发出去这牌局便永远也组不成了,自己也能到画棚安心作画写红楼。
跟刘夫人打了声招呼,刚要出门,门外又走进两个人,见到来人,安奇立马上前,“不知贵人大驾,有失远迎,还望贵人莫怪。”来人身着紫袍,面貌俊美,身边还跟着那高大的黑衣青年,正是前几日赏给安奇银子的那位少年。
“哈哈,前日下雪,本想到画棚找你画一幅雪景图,可寻你不到,昨日又到画棚,依旧不见你的踪影,便只能不请自来了。”少年笑道。
少年是如何得知自己住在这里的安奇不感兴趣,也不敢问,“二位贵人稍坐,小子去帮二位沏壶茶来。”
“你不必太过客气,我今日是前来求画的。”少年笑道。
“安奇,李松,赶紧过来打麻将啊,看我今日不杀的你们…哎?这位是?”刘倒爷对那麻将可以说是入了迷,睁开眼睛饭还没吃便嚷嚷着要搓上几圈,看到自家大堂里坐着两个贵人模样的年轻人,也不由得感到好奇。
“啊,刘倒爷,这便是小子所说的贵人了。”关于银锭子的来源,安奇并没有瞒着刘倒爷夫妇,他们听闻一幅画十两银子虽然感到惊讶,但更多的是激动,毕竟他们夫妇二人每人都有一幅价值十两银子的肖像啊。
“原来是贵人驾到,小人唐突了,还望贵人莫怪。”刘倒爷在汴京生活多年,早已经混成了人精,只看样貌便可以看出来人的身份,眼前的少年年纪虽小,但那衣容华贵的样子绝对不是自己一个杀猪汉可以惹得起的。
“无须多礼,这麻将是何物啊?”少年看着安奇,笑着问道,不知为何,少年心中有一种感觉,这从未听过的物件必定和眼前的安奇有关。
“啊?这麻将是小子做的一种四人桌上游戏,若贵人有兴趣,可以玩上几把,简单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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