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看清了,这男生似乎就是池白神域的第一符箓师,那个叫圣道的符箓师,他脸庞的特征十分明显,鞋拔子脸。
“刘胜。”
唐韵微微一笑:“我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就不用喝了吧,再说了,你是池白神域的人,我是唐门的人,喝不着。”
“韵儿,你何必这样拒人千里之外呢?”
沈丘白走上前,一身SaoSao的白色西装,手里捏着一只高脚杯,里面的红酒在晃荡,笑道:“我们池白神域和唐门之间本来就不是敌对,只是绯月骑士团从中作梗,才让我们渐渐的走上对立面去,不如……我们杯酒释前嫌,就用这一杯酒把之前的误会都抹了,怎么样?”
“我只听说过杯酒释兵权,没听过杯酒释前嫌。”
唐韵浅笑道:“再说了,今天我请了天选组的夕掌门,难道你想让我当着他的面跟你们池白神域和好吗?沈丘白,我对你毫无感觉,该说的话都说了,你不用纠缠了。”
沈丘白的脸色很难看,眼神阴鸷的看着我:“今夕何夕,又是你!”
我点头沉声道:“没错,又是我!”
“妈的!”
沈丘白直接将手里的酒杯摔在了地上,身后的几名年轻学生纷纷摩拳擦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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