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卫颖忍不住问道：“你那么小，为什么会做这些事情？”
杨惊讶的看着卫颖，随即明白了卫颖的意思。
杨眼神带着讥诮，说道：“真是不知道人间疾苦的大小姐。”
卫颖的脸上一下红了起来：“我不是，我没有。”
杨沉默了一下，说道：“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那么命好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卫颖委屈极了，可她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我从记事起，我就是这样了。”杨眼神带着一丝的茫然，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是不停的训练训练，训练不合格，就会死。我想活，于是我就拼命训练，最后我成为了沈远先生手下的嫡系人员，专门为沈远先生做各种任务。比如说，救你出来。”
卫颖小声道歉：“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杨继续说道：“没什么可谢的，这本来就是我的任务。”
说完了，杨扭头不再搭理卫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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