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贺逸宁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贺逸宁的背影,沈柒这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镇静。
她靠着指甲深陷掌心带来的痛楚,才能做到强装的镇静。
果然,心动,则痛。
缓缓松开掌心,被指甲掐过的地方,已经是一片血痕。
沈柒闭了闭眼,转身换上了第一套造型。
熟练的描画着眉眼,这只是工作,与感情无关。
沈柒画完了最后一笔,女仆过来敲门:“二少夫人,宴会要开始了,少爷请您过去。”
“知道了。”沈柒最后照了一下镜子,拖着曳地的深紫色晚礼服,优雅从容的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