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城愣了下,笑道:“也不一定啊,我做很多事,都不是有把握才做的,很多时候也靠赌,赌对了一本万利,输了,一无所有。”
高韵锦愣了下,想起了上辈子他最艰难的那几年。
忍不住道:“敢赌也是一种魄力,不是吗?”
上辈子他就是因为敢赌,所以才有机会一步登天。
要是没有风险,谁不想做?
所谓富贵险中求,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想起了以前的事?”傅瑾城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嗯。”
他没直说上辈子,但她却知道他指的是上辈子。
“上辈子是上辈子,现在是现在。”傅瑾城看了她一眼,已有所指,“我跟上辈子很多想法都不一样了,也不一定敢像上辈子那样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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