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量不错,起不起得来,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覃竟叙点头:“是是是,是我的错,这样,我自罚一杯,当时赔罪,怎么样?”
“那敢情好。”雷运挑眉,看向了傅瑾城,“傅总,人家覃律师都行动起来了,傅总您是不是也得有点表示啊?”
傅瑾城没说话,倒满了一杯酒,举了起来,用实际行动回应了雷运的话。
雷运勾唇:“不愧是傅总,痛快!”
这酒一旦开喝了,就很难能停得下来。
不过,他们酒量都不错,并咩有这么容易喝醉。
喝了以后,聊了一会,雷运靠在沙发背上,说:“这样喝也没意思,要不出去外面热闹热闹?”
覃竟叙倒是有这个意思。
但是傅瑾城……
傅瑾城一直都不喜欢跳舞,也没那兴趣,淡淡道:“你们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