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城说:“公司有点事需要我处理,一会我要出去一趟。”
“好。”
他事业做得大,事情多也是正常,她没多问。
但傅瑾城却没去公司,而是去了蛋糕店。
这么早,蛋糕店还没开门,他等了许久,过了中午,蛋糕店终于开门了。
那女人也在,笑道:“你脸色不太好。”
傅瑾城脸色却是很难看,他直奔主题:“她昨天梦到了上辈子的事情,她会不会也想起上辈子的事?”
那女人若有所思道:“理来上不会,但也不好说。”
“什么意思?”
“人的梦或寻常,或荒诞不经,但也是有迹可循的。偶尔一梦,或在未来某一日不经意间重现,亦有可能是上辈子刻骨铭心的过往,所以,或许她只是偶尔的梦到了上一辈子的某些事也并不出奇,不代表她一定会记起上辈子的事。”
如果仅仅如此,他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但她说出了我们儿子的名字,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梦,梦醒了她怎么还记得如此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