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紧了刀叉,“去了多久?”
“三年。”
他深吸了一口气,半响,又问了一句:“裴渐策也去了?”
“嗯。”
沈慕檐放下了刀叉,双手抱胸的看着她,薄凉被他看得胆战心惊,“干什么?”
“没想过来找我?”他盯着她,那眼神,跟想把她的身体盯出个窟窿来似的。
薄凉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这让她怎么回答?
不过,她不知道原来在沈慕檐心里,她是一个宽宏大量得能继续跟自己劈腿的前男友,还有小三做朋友的人。
思及此,她呵呵了两声,低头切牛排,沈慕檐看着,又说:“不想吃西餐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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