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心里对宁语的出现感到困惑和沉闷,“她也去美国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这个很重要吗?”沈慕檐迟疑了下,问。
他们能联系的时间本来就不长,为什么要扯别人进来?
薄凉:“……”
在异国他乡碰到一个熟悉的同学,这已经算是一件大事了,虽说也没太重要,但提一下也没什么吧?
“凉凉?”没听到她的声音,他有些急,“还在吗?”
“在。”薄凉忽略掉心里的那抹怪异和不舒服,往另一个好的方面去想了想,忽然问:“这么说,她是要跟你念一个大学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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