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
他不开心了，“反正夫妻之间该做的我们一样没少，就缺一场仪式和一纸证书而已，办了婚礼，我们在一起就是名正言顺的了，为什么不要？”
“可……可我们还在上学，学生能结婚吗？”
“能啊，怎么不能了？学校管不了这么宽。”
越说，黎越铠越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笑了，“就这么说定了，我迟些天就安排——”
“啊？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难道哈气能是假的？”
她的反应不像是高兴。
他感觉像是被人泼了冷水，不悦道：“还是你不愿意？”
“不是，可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太仓促了，我们还没见过家长，也什么都还没准备，寒假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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