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铠的声音很沉,听不出丝毫情绪。
“不……不是,颍东很好人的,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不喜欢他什么?”
“我没有不喜欢颍东。”
他忽然说这些,弄得她有点坐立不安。
“那为什么不接受他?他照顾了你两年,对你可谓无微不至。”
“我……我当颍东是朋友,不是那种喜欢。”
董眠觉得黎越铠生气了,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忐忑。
猛地刹车,黎越铠长腿掂在地上,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莫测:“哦?你分得清朋友的喜欢和恋人的喜欢的区别?”
“……能啊。”
她愣愣的,怎么听他的意思,像是在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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