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说。”
“你问问他们的意思,不管他们怎么说你就说半个月,以后的情况以后再作定夺。”
“为什么?”
“乖,听话,原因日后我再跟你说。”
“哦。”
其实,黎越铠这么说倒不是真的嫌钱少。
赚钱是小事,重要的是她过得开不开心,要是做家教过程中出了点什么不高兴的事,她想离开,那边又翻脸,没现在这么好说话,她又该伤心了。
“对了,小眠眠,如果你的家人问起我姓什么叫什么,都一律不说,知道吗?”
“为什么?”这个今天他带她去她大伯家讨回公道的时候也说过的。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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