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教这个学生可有点难。不仅语言沟通不畅,更关键的,她根本没有现代人的基本乐理知识。你看她吹的短笛,只有五个孔,现在换成七音阶的笛子,岂不是要从音乐基础知识教起?
话说回来,难虽然难,但我王隽绝不会给女孩的满腔热情泼冷水的。
再说,没有乐理知识,女孩却有吹奏的经验。她的短笛吹得不错的,就她这个年纪,吹得算很好的了。她所缺的,就是自己这样的名师指点一番。
王隽认真地,不厌其烦地用语言和手势给女孩讲解。
这个时候,大女人默默地为三人准备晚餐。
而那个小虎,之前王隽一直忙活不搭理它,让它感觉无趣,一条狼独自去了平台看世界。至于王隽吹奏的曲子,它完全听不懂,因此提不起什么兴趣关注,还不如王隽唱歌吼上几句有感觉。那样的话,它可能还会跟着吼两下作为呼应。
一个师傅,一个徒弟,学者有心,教者起劲。
王隽忽然发现,俩人之间的沟通似乎也没那么困难。随便一句话语、一个手势、甚至一个眼神,女孩似乎就明白了王隽要说什么。怪不得,那些幼童学方言贼快,大概就像现在这样吧。
——
吃过晚饭,昨日这个时候就下溪洗澡去了。而今日大女人并没有马上停下来,而是把带回的石头拿到平台上,借着月光打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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