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笑着说:“我想为走爷爷求取武威太守的职位,不知蹇大人认为可行?”
蹇硕听了以后,又开始摸下吧了,随即说道:“这怕是不太好办哪!那武威太守是张让的人,想取代他怕是有些难啊!这样吧,你看看武威旁边的张掖怎么样?”
王经点头说道:“张国臂掖,好地方啊!”
“那让你爷爷做那张掖太守可行?”
王经笑着说:“行。。可是那张掖,怕是有些……您看天水如何?”
蹇硕笑着看了看王经,说:“你这小子,倒是得寸进尺,那天水可是赵忠的人,搬不得啊!”
王经看了看蹇硕,最后认命一般的说:“唉,那好吧,张掖就张掖吧!”
蹇硕看到王经那委屈的小表情,笑着又说:“那不知你要给你那兄长买个什么官职啊?”
王经学着蹇硕的样子,摸了摸下巴说:“嗯……我那兄长从戎不久,我觉得和戎护军就挺合适的,您看怎么样?”
蹇硕这下是更是笑出声了!说:“臭小子,你这是要让你家垄断临羌城啊!罢罢罢,你父亲一走,临羌的防护还真是个事,就给你那兄长吧!你呢?你想要个什么官职啊?”
王经这会毫不思索的说:“我嘛,这还没到弱冠之年呢?不妨就弄个县令当当吧,您看怎么样?”蹇硕刚喝了口茶,听了王经这话“噗嗤”一声就把茶水吐了出来,说:“不会是临羌县令吧?”
王经赶紧摆摆手,说:“就临羌那么大点地方,早就玩腻了,您看看,不妨给我弄个山东那边的县令干干,我听说山东风景秀丽,比凉州可好的不是一点两点,去那边玩玩应该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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