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经喝的醉醺醺的被王达叫去了。
进了王达的大账内,王经就一屁股做了下去。王达在他屁股上提了一脚,说:“你看你小子,都喝成什么样子了?”
王经大着舌头说:“我…我没喝多!”
王达又踢了他一脚,说:“你明天去去一趟洛阳,给我办件事!”
王经大着舌头说:“行,爹…爹您说。”
王达看着他说:“你去洛阳给我送趟礼,我这个护军也做的差不多了!”
王经呆呆的看着他说:“爹,您…您好意思吗?这一战死…死了那么多人,您…您居然还有心思去…去求官。您…您好意思吗?”
王达暴怒的一把掀翻了案几,说:“你以为我心里高兴吗?我也难受啊!可难受又有什么用,我掉几滴眼泪,那些死了的将士们就能活过来吗?那些死了的将士们为什么死了?他们用他们的死,换来了我们的活。就算是为了他们,我们这些人也要好好的活着!斯人以去,我们唯有自己过得更好,才能对得起他们!”
王经从来没有见过王达生这么大的气,他癫狂的笑着说:“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罢罢罢,打仗哪有不死人得呢?是我太不成熟了啊!”
王达拉着癫狂的王经说:“别这样,孩子。我们所做的是为了天下人都能安宁,你不要这样子了!”然后父子俩开始抱头痛哭,互诉着心中的烦闷。
哭罢多时,王达开口说:“走吧,我们会家里去,准备准备,你就去洛阳吧!去洛阳找段颖太尉,他是我的老上司,肯定会见你的。”
王经这时酒也醒了,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爹,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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