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并排走到帐篷里,王经都呆住了。帐篷里全是乱箭,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王达却一脸淡定的拨开乱箭,坐下说:“这点阵仗算什么?你以后见得还多着呢!”
王经摸了摸额头,说:“爹,这些羌人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没有值守的人吗?”
“还不是你小子闹得,孟远勾结羌人,夜半劫营,让我军损失惨重。”王达瞪了王经一眼说。
王经一脸懵逼的说:“虾米?这还有我啥事?”
王达跳起来指着他说:“怎么不怪你,要不是你和孟远那些事,孟远还能勾结羌人?你说这事怪不怪你?把你还装的无辜的!”
王经彻底无语了:“自己老爹这是什么逻辑啊!”
父子俩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时,王绕走进了大账,推金山倒玉柱似的拜倒,说:“禀将军,此战我军歼敌两千三百二十六人,俘虏八百三十二人。我军阵亡四百六十三人,轻伤三百六十三人。重伤一百一十四人。”
王达站起来,四十五度角望着帐篷顶上的那个花里胡哨的箭头,慢慢的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王经在一旁白眼看着他,心里吐槽道:“忽悠,接着忽悠。信你个鬼,还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可是以少胜多啊!这得多大功劳。看把您装的。演技真好!奥斯卡小金人是您老人家的了。”
然后王经就给王达告了个假,回自己的帐篷里睡觉去了。
下午,王经懒散的从床上爬起来,正准备吃点什么呢。就见王宪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说:“头儿,快跟我走!”
王经揉了揉眼睛,一脸呆萌说:“咋的了?羌人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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