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矮胖中年人对着老者挤了个笑容,说:“老丈,您看我这卖主人家不卖,您往那边瞧瞧,那边一水的算是卖驽马的,您去那边应该能买到您想要的好马。”
老者挑着担子走了,王经见没有热闹可看,也就继续牵着大花马继续往前走。谁知刚走了没七八步,就听那匹瘦马附近又有一个老头大声叫喊:“这是谁的马啊!还有没有人管了!没人管我可牵走了啊!”
王经一听,又有乐子可看了,就转头又走了过去。刚走到瘦马近前,就见那一高一矮组合也走到了马前,高个洋人大喊着:“拿诗窝得麻,拿诗窝得麻!”老头听了,对他说:“你这番邦鬼,怎么不说管好你的马,你看看你这马,把我的葱都啃成什么样子了!”原来是那匹瘦马饿坏了,看见这老头担子里的两捆大葱。就不管不顾的啃了起来,两口下去大葱就剩下葱白孤零零的躺在担子里,好不凄凉。
王经看这马也是怪可怜的,就问旁边的矮胖子:“大叔,我看这马也没什么稀奇的,这位兄弟为什么一定要八千钱呢?”那个矮胖子苦笑一声,说:“这位小哥,你有所不知啊,这个黄头发番子是我店里的客人,刚住店的时候,他的这匹马也确实神俊,这番子他还真是有钱啊!在我那里包了五间上房,没一顿还都得是好酒好菜。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啊,这倒霉番子有次出门让贼给惦记了,把他的钱财,首饰,金银玉器给偷了个精光。一下子急火攻心,是一病不起啊!我给他又是瞧病,又是抓药的,忙了有两个多月啊。这不前天才刚好嘛!好了以后他要走,我就给他结算房钱、饭钱、药钱一共是六千五百四十三钱,我还问他从哪给我弄钱来结账?他就说他还有一匹马,这马是日走三千,夜跑八百的良驹,还说卖了足够给我结账的!这咱也不懂啊!就带他到这儿来买马好结账。谁知道这两个月没人管,这马就给生生的饿成了这副模样。唉,兄弟,你说说,我这是倒了什么霉了!”
王经听了矮胖子的话,明白了,这个西洋人是遭了难了。心里也是怪不落忍的,就走上前去仔细的观察了观察马的样子,还是和第一眼一样,马头轻,鼻梁直,颈部、肩部、四肢细长,尾础较高。王经仔细看了看这马,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突然,王经脑海里闪出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上有一只镀金铜马,这铜马好像也是马头轻,鼻梁直,马头轻,鼻梁直,颈部、肩部、四肢细长,尾础高。那镀金铜马好像是汉武帝墓陵东侧无名墓坑中出土的文物。能给汉武帝陪葬的马,好像就只有那传说中的汗血宝马了吧!莫非这只也是?
王经赶紧稳了稳心态,对着那个洋人说:“这位兄弟,你这匹马卖八千钱是不是有些贵了!我看四千钱就差不多,你看呢?”那个洋人还是只管摇头,说:“不科嫩,思千前十再诗泰便宜乐。窝不科嫩麦思千前得。”
王经一脸无所谓的说:“兄弟,我是听说了你的遭遇,可怜你才给你四千钱的,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啊!我就明确告诉你,我最多给你五千钱,我想这也是你在武威城里能听到的最高价钱了!你考虑一下。”
没错,王经就是在趁火打劫,没办法,谁让这个白皮番子在这儿落了难了呢!这个便宜王经今天是捡定了!
一旁的矮胖子也劝那个洋人说:“兄弟,这位少爷刚才也知道了你的遭遇了,你看你这匹马,人家这位少爷是要搭救与你啊!兄弟,到了这种关头,能卖多少是多少啊!你可别再想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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