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赶忙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然后轻轻往后一转,躲过了郭长兴的这一棒,再顺势又举起一个青铜樽来,冲着郭长兴肚子就砸了过去,郭长兴侧腰一躲。可惜了,没躲过去。青铜樽的一只小足就那么划过了郭长兴的肚子,留下了一溜血痕。
这下郭长兴更怒了,抡起两条栏杆是一通乱砸。真是木屑与酒菜齐飞,鲜血共内啥一色。
场面一度混乱。王经是左躲右闪,疯狂走位。郭长兴是横冲直撞,玩命输出。杨森是隔岸观火,猥琐发育。
终于,王绕看不下去了,说:“长兴,你干什么!快回来!王绕!你也别砸了,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打打杀杀的!都给我住手。”
郭长兴边抡手里棒子边不管不顾的说:“王绕,你就别给我装蒜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别以为你带他来是什么心思我不知道,要还是兄弟,你就给我滚一边呆着去!”
王绕气的浑身颤抖,指着郭长兴说:“姓郭的,你别给我太狂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不成?你倒是给我说说,我什么心思!”
郭长兴大喊道:“王绕,你是不是早打听到我的买卖了,今天你带着你弟弟,不就是为了抓住老子我去换赏吗?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王绕说道:“这都是什么啊!我今天来,是我要和我二伯去军中任职,就是单纯的想和你到个别。再说了,你的买卖不就是那几个赌场吗?全县谁不知道,还要我去揭发吗?”
“哼哼,不用你去揭发了!你还没入伍呢,就想着拿老子换前程了!你和我认识也有个七八年了吧!你会不知道我往外面运军器的事?鬼才信你。”郭长兴不管不顾的说。
王绕正要说话,就见王经从郭长兴手里夺过栏杆,一栏杆就甩向了郭长兴的后脑。郭长兴正和王绕扯皮呢,哪里反应的过来啊!结结实实的挨了王经一栏杆。当时就两眼一翻,软绵绵的倒地不起了。
王经对王绕说:“哥,跟一个发狂的人就别讲理了,干翻他才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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