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刘艳听了这动静,“嗖”的一声就窜上了房梁,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她才刚刚在房梁上站稳,王达就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屋里。一进门就拿起了王绕怀疑过的银壶,说:“小子,你爷爷又给你偷着塞好东西了!你看看这壶,真好啊!哎呀,可惜了,你大伯家也有一个差不多的!可惜了,可惜了!”
王经心说:“可惜啥呀!那就是他家的。”但嘴里还不能这么说,只能顺着王达给的杆子往下溜,陪着笑说:“可不是嘛,确实是好东西,您看个银壶,有棱有角的,确实是好东西。”
王达听了这话,把眼睛一瞪,说:“好什么好,你看看都啥时候了,还给我在床上躺着呢!赶紧给我起来,咱们该回临羌了!”
这时一个家丁快的跑进王进的小院里,大喊着说:“少爷,少爷,好消息啊!你大伯家昨晚失窃了,丢了好多东西呢!”
然后他就在王达一声惊天动地的“滚”字中又悄悄的退了回去。喝退了家丁,王达看了看手中的银壶。然后看了看王经,说:“给我一个信的过的解释。”
然后王达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王经,等他回话。王经望着王达,说:“爹,这个壶,还有这个手链,以及这个桌子,都是昨天晚上的女贼给我的。”
“女贼?那个女贼?”王达狐疑的问。
“哎呀,就是那个上次被你打跑,完事上我这躲了一阵子的那个女贼么!”王经赶紧解释道。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去你大伯家偷东西,然后让我给撞见打跑追不上的那个小偷?”王达一副恍然大悟的说。
随即王达又问:“不对呀!她昨晚偷了东西,给你东西干啥?你又不是她什么人。她凭啥给你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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