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薛大夫来了,小老头颤颤巍巍的来到王经床前,把手搭在王经的脉搏上,摸了起来。王经看着薛老头,这老头瘦巴巴的,走起路来也是慢腾腾的,是典型的亚健康状态。王经躺在薛老头面前,大气不敢喘一口。他怕如果气喘大了,把老头再吹翻了!
薛老头摸着王经的脉搏,皱了皱眉。然后又把王经的眼皮翻开,看了看,眉头皱的更紧了。“小伙子,来,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王经吐了吐舌头,没想到亚健康老薛头一把就抓住了王经的舌头。凑过去,仔细的看了看王经的舌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转头对妇人和小环到:“你们家少爷的病,唉,怎么说呢?他的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能辅以猛药,乃是失魂之症,只是万事皆忘,却不致命。唉,可这失魂之症啊,据老朽所知,凉州地界还没有医者可以根治,老朽也是于荆州访友时偶然所知。却是不知如何医治。”妇人却不罢休,说:薛大夫,您一定要给我家经儿看一看,救救我家孩子,您要多少钱都行啊!”薛老头看看妇人,低头想了想,为难的说:“罢罢罢,老朽且与你等开一副安神养气之药吧!能不能恢复记忆还得看孩子的气运了!”
薛老头拿出纸笔边写边说:“百合三钱,酸枣仁三钱,茯苓二钱,桂圆二钱,枸杞一钱,麦一钱。水煎服,睡前一剂,温服。”写罢,背起药箱,走了。
老薛头要走,妇人出门找来两个丫鬟,让一个丫鬟去抓药,一个进房伺候王经。然后就出门了,王经望着进屋伺候自己的小丫鬟。就看小丫鬟怯兮兮站在门口,一脸紧张的望着王经,王经纳闷:“着小丫头怎么了,怎么看我跟看张老四似的!”于是主动开口道:“小姑娘,你怕我?”结果小姑娘听到王经对自己说话,吓的转身就跑,一眨眼就跑出小院了。
王经蒙了,看了看小环。小环不等王经发问,抢先对王经说:“少爷前几个月发了疯病,又打又砸的,她们都说少爷会吃人,都不敢照顾少爷。所以只能我来照顾少爷了。”
王经对小环开玩笑道:“不怕少爷吃了你?”小环笑笑:“少爷打不过我,别说少爷了,老爷都打不过小环。”
王经无语。
晚上,喝了药的王经躺在床上,仔细回味着今天下午从小环嘴里套来的消息,王经可算对自己有一点了解了。这个身体和他一样,也叫王经。他所在的家族是凉州武威郡媪围县的大族。汉和帝永元八年,羌人犯境。偏将军王虎带兵入凉州屯田。自此王家就在凉州扎下根来。
历经四代耕耘,王家也算是武威郡有头有脸的家族。王经的爷爷王旭,官至武威长史。也就是武威市副市长,又因为武威是边郡,所以王旭这个副市长还有兵权。这可就厉害了,郡守有时候都得看老王同志的脸色呢。
至于王经的父亲,也就是他爹王达,在边军里混了个和戎护军。手下管着差不多一千多人,相当于团长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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