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迩走到方形案几旁,拿起最面上的一本奏折开始为皇上宣读,这是一本江州上奏请求国库批银两进行江州重建的奏折,皇上听完,只简单说了个准字。
林迩便学着皇上的字迹在奏折上用红色的墨写了个阅的字样,并在阅字下面画了一把√,把奏折放到了一边。
林迩又拿起一本奏折宣读起来,这是户部侍郎展昇请奏想要推荐柳文清到户部的奏折,林迩读完看向皇上,等待皇上的回答。
皇上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这个展昇,才任户部侍郎没多久,这就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来了。”
“那这奏折是准还是驳回?”林迩提着笔等待皇上的回答。
皇上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朕知道了。”
林迩有些不解,皇上接着说道,“你就写,朕知道了。”
林迩听话得提笔在奏折末尾处写了朕知道了这四个字,将奏折与之前写了阅的奏折分开来放。
他是知道皇上的习惯的,写阅再画个勾便是批准请奏,若是直接画把叉再在叉外面画个圈,则是将请奏给驳回,但若是他批了个朕知道了,那便是这事暂且搁置,日后再议的意思。
皇上原本就不喜朝堂之上的相互勾结,拉帮结派,这个展昇上任不久便开始推荐自己的好友来,估计他根本就不知道,朝中大臣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私底下的人际往来,皇上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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