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处并无任何刺青,倒是用纱布包裹着一处伤口。
林迩似有些惊讶,质问道,“玉王这肩上的纱布是怎么回事?”
玉王将纱布小心撕开,纱布上还有些血渍,对皇上施礼道,“臣弟前日在府中练剑时不小心被刺伤,近几日都留在府中养伤,已好几日未出府,皇上若是不信,可询问太医,以及家中家丁,他们都可为臣弟作证,证明我的清白。
至于刺青,臣弟从未有过,还请皇上明察。”
皇上若有所思得看了一眼林迩,装作关心得说道,“既然受伤了,就坐回去吧,朕也不相信你和强盗土匪有干系,现在证明了就好。等下散了宴席,便命太医到你府中为你诊治,就怕这民间的阆中诊治不当,耽误了你的伤情,这宫中的御医和药还是要好一些的。”
玉王方才还无事的样子,此刻却做出左臂吃痛的模样,抬手施礼道,“谢皇兄关心。”
玉王这算是为自己洗脱了嫌疑,可是就在众人将视线从玉王身上挪开的时候,站在大殿正中央的上官如意却下意识得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
这一动作被皇上看在眼里,柔声问道,“上官答应是否左肩也有伤啊?朕方才看你盯着自己左肩看,是否也需要请个御医为你诊治诊治,难不成你也练剑被人刺伤了?”
上官如意闻言立刻跪下,惶恐不安,头拼命地摇着,“臣妾没有伤,方才只是左肩略有些痒罢了,就不劳皇上费心了。”
“既是如此,那便让嬷嬷到殿后去给你看看吧。你怎么说也是朕的答应,还是上官大人的亲侄女,上官大人可是视你如己出,朕若不关心你,上官大人岂不是要怨恨朕了。”皇上说着朝旁边的莫公公使了使眼色。
莫公公一个眼神,身后的嬷嬷便下台阶去要带上官如意到殿后的偏殿内去一探究竟。
上官如意不安的挣扎着,朝着贤妃拼命使眼色,但贤妃却装作没看见般,低头饮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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