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怎么一回事呢?孟戎不明白,也不敢乱猜测。
可是皇帝眼神中那股子好战的武勇精神,还是一看即知的。
平日里十日一朝,离得远,看不清楚,可是此刻,君臣之间,并无别人,孟戎是看了分毫不差,他的心也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陛下,永宁来报,乌延国最近因为旱灾的缘故,已经有了好几股小规模的袭扰。
不知陛下的意思,是该如何处置?”
宣德帝听见兵报的时候,并不意外,因为二条司的缘故,他一直有着另一条情报系统。景云公公虽然说是病了,但这些事情却由殿前司的黎将军负责起来了。
黎将军对文臣的动向,一向是不大关注的,但对这些军事的消息,还是非常留意的。
别说是边关的动作了,就是境内那些地方兵马的调动,他都是派了专人去监测的。
谁也不想再看到洪庆二年时,豫州牧造反的事情重演。
宣德帝对黎将军做事,也很是放心,文人嘛,吓唬吓唬便也听话了,可是那些地方上的又自己兵马的州牧们,就得多提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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