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恒真的头也不回的就朝着刚才那个小哥去的方向走了,远远还能看见那个小哥的背影,看来他真的是要去那个小哥家讨人家娘子生辰的喜酒去了。
凤云明看着白恒消失的背影,那一双狭长的凤目越发的有神起来,曼殊一直不做声,但她知道白恒不是那样的人,必然是有了个什么缘故,这才会忽然离去。
可是那个齐乐斋先生和青杏,就有点沉不住气了。
他们两个看着白恒远去的背影,“白先生,怎么说走就走了?
你们婆罗洲的男人还当真是有气性,你们从小就不学男德的吗?”
齐乐斋先生在提起男德的时候,表情很是虔诚,仿佛是在说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
若水安抚的看着齐乐斋先生,“齐乐尔,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婆罗洲的男子是不学男德的。”
齐乐斋先生听了这话,很是意外,不过他还是温顺的点点头,“若水,你要是不愿意我学,那我以后就不学了,但是我还是要给青杏教男德的,在我们卿金国,若是不学男德,他将来找不见娘子的。”
若水看着齐乐斋先生认真的神情,只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个温顺的男子,竟也有可爱的地方。
“你已经学了男德这些年,怕是早已经习惯了,而且男德也是你的行为准则,你就照着做好了,不必为我改变什么。
至于,青杏,你还是用卿金国的规矩教导他,来日,也好给他找一个好娘子。”
青杏听见要给自己找好娘子,羞的脸都红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又往齐乐斋先生身边靠了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