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就听见外间一个大娘进来的脚步声。
“是谁要见制衣大叔的,我倒来看看,谁这么不知好歹,大白天的都要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若水一下子就呆了,要见见制衣的大叔们,怎么就成了不自重,怎么就成了不知好歹,怎么就成了伤风败俗呢?
“老板,我初来乍到卿金国,想见识见识制衣大叔们,不知怎么就如此不合宜呢?”
那大娘,转入柜后,将那算盘拨了拨,这才抬头道:“杏枝,到后面去,别让这登徒子再惹出什么事端来。”
那被换做杏枝的小哥,又看了看若水和曼殊,轻轻探口气,一挑帘子,进后面去了。
那老板慢条斯理道:“客人既然说是初来乍到,我也就有话直说,我们天容坊做的是正经生意,可不是什么风月场所,你拿着一块银子,就说要见外面的制衣大叔?
岂不是让我们难堪吗?
我们的制衣大叔,可都是良家子,他们从小学艺,一直没有嫁人,都清白的很呢。我知道有些人就是好这口,说要见见他们,借机都是揩油的。
我看客人你腰间悬着长剑,料着也是有武艺的人,怎么也做这种龌龊事。”
说着,那老板还摇头叹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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