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小声嘟囔道,“可是齐乐斋先生,我并不会写字啊,怎么去抄?”
齐乐斋先生看了看青杏的小脸,“那以后我每日教你习字,但你要晓得,男子无才便是德,切不可以为习字就是为了出去乱跑,那就是违了我教你的本心了。”
青杏点点头,“谢谢先生,我们昌乐城里谁不知道先生的大名,能得先生教诲,是我的荣幸,日后也好有个进身之处。”
“小小年纪,还谈什么进身之处,我们男子,将来能顺利嫁个女子,有个容身之处,就算是有福气了。”
青杏不解,但看齐乐斋先生神情肃穆,还甚是悲伤,怕是感怀起了身世,想劝解两句,却又觉得词穷,只好罢了,呆呆在站在一边。
曼殊远远看着这两人,再看看刚才收拾了碗筷的老黄,只觉得这么卿金国的男子,虽说容貌各异,可是怎么看都怎么觉得是千人一面。
他们早已经没了个性,被规训的对压迫的命运低头,对女人低头,对随时都有可能被女人厌弃低头。
他们只觉得若是际遇不好,那就是自己命苦,还不再追求生活的幸福,更不敢追求个人的感情。
曼殊在心中替他们叫苦,可是看着老黄被老板娘赞赏一下就羞红脸的样子,又委实觉得,也许他们想要的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吧。
若水却没有曼殊这些心思,只觉得青宝石既然又现踪迹,大约是在催促着他们快去找她吧,更或许,她遇到了什么危险呢。
若水说出自己的想法,其他人也觉得,这的确是目前最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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