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吧,大家都看着呢,不然怎么在朋友间行走,会被人取笑的啦。”
若水又憨憨的点点头,笑了笑,不置可否。
曼殊依然是觉得老板娘的理论充满了奇奇怪怪的理论,可是这里的人既然已经把这些当做金科玉律,真要说服他们,怕是难如登天啊。
等到老黄把黄鱼面端上来时,当真是一个香气扑鼻。
曼殊悄悄的拉着老黄问,“听老板娘的意思,后面还有一个小白呢,你这边干活,他那边就知道打扮,你这心里可平顺?”
老黄是一个面皮发黄的中年男子,长期的辛劳,让他的双手都布满了细纹,还有着不少烫伤的痕迹。
他搓了搓刚被黄鱼面烫的发红的手指,憨厚地笑了,“我家娘子有这般家业,只不过多娶了一个小白,也没什么,她心里还是对我好的,这不是一有空就来店里陪着我呢。
再说了,小白比我进门晚,只要他能伺候的我家娘子开心,我这边多干点活也没什么,大家都是兄弟嘛。”
曼殊一愣,真没想到,这卿金国的男子已经被规训的如此贤良。
想必那个齐乐斋先生,从小受了男子的道德训诫,又日日钻研悦人之道,怕是最温柔和顺的性情了,以后怕是不难相处。
吃完了面,两人正在跟老板娘有一句每一句的讨教这御夫之道,就见白恒兴冲冲的回来了。
“若水,你看谁回来了!”白恒的声音一向是波澜不惊,可是这一次,喜悦也是藏不住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