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让家人送了来马吊,几个相好的开始凑一桌,开始赌钱了。
只有一个人哭丧着脸对着墙壁发呆,别人叫他打牌也不理。
有一个看不过去,“洪少爷,干嘛这般愁眉苦脸的,且放宽心,过几日也就出去了。”
那个洪少爷听了这话,摇头叹息道:“大谬大谬啊,陛下若是要放我们,那一日就该放的。
可是那一日,只放了绿映姑娘一个人,你们不觉得这里面很有古怪吗?”
其他人听了这话,也有点愕然,“绿映姑娘,那肯定不能是刺客啊。
此刻是从陛下身后射的箭,绿映姑娘在前面啊。”
有一个黑壮的汉子应口接道,一看他就是绿映姑娘的铁杆粉丝。
“是啊,怎么会是绿映姑娘呢,人家一个姑娘家的,柔柔弱弱,怎么会行刺皇上?”
另一个阔脸的胖公子也掺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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