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的地方都踩过了一遍,也没有什么异样。
一般的密道都是把一块青砖做成空心的,踩在上面便能听出不同来,揭起来便是。
可是,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衡英开始将目光转向那副画,也许那副画就是重要的机关。
一幅画,一幅画,怎么成为机关呢?
衡英仔细的回想起青城山的岁月,许曼殊师承在那里,她的法门也应该是来自那里。
如果没有记错,灵微道人擅丹青,修道之余,也总是喜欢画上几笔。
曼殊跟随她多年,想必也学了一些本领。
可是这画究竟怎么才能跟密道连接起来呢?
难道,难道是用画做一个时空的连接器?
衡英的思维一下子开阔起来,是啊,人是没有办法直接从宫廷中消失,可是通过一个工具,那就足够了。
衡英将那副画,细细的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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