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嫔妃,不过是仗着皇帝的宠爱。
不,他们都错了。
衡英用一个小盅,就显示了她依然是婆罗洲星辰之力的掌握者。
姬繁生看了看那个酒盅,他甚至还可以把他们拿起来。
那小盅就像齑粉一样散落在他的手掌心,不过是片刻的功夫,那完美的弧形就消失不见了。
姬繁生收起了那套腻词,他开始变回清醒而正常的他,“衡英,衡英,我好想真的回来了。”
“繁生,你看看我的手,上面有什么?”
衡英把刚才拍碎那只小盅的手,递到皇帝面前,玉姒偷眼去看,只觉得那上面莹白一片,并没任何东西。
可是皇帝却吓的向后一躲,“是血,衡英你的手上都是血。”
景云闻言也去看,可是依然是莹白一片,那手上干净的就像下过雪的大地,非但没有一丝杂质,还纯粹的可爱。
可是抬眼再去看皇帝的神色,却是真真切切的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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