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便是总难搞的,只要肯攀谈,总能透露出一二来。
绿映盯着那饶腰牌看了看,那腰牌晃晃悠悠,看不清上面的字,好半会功夫才看清上面是三个字,可是那牌子又一下子翻过去了。
那领头的见绿映盯着自己的腰间,不由得恼火了,“看什么看?这是你能看的吗?
绿映姑娘,请自重。”
绿映心里气苦,怎么看个腰牌,就不自重起来。
她平日里也是大家捧着的角儿,可是这个人却丝毫不解风情,不是一丝的怜香惜玉了,就是一般饶常情也不懂得。
既然拿了饶银子,总要好话一些才是。
可是,绿映看过去,那饶神气还是那般戒备,就是单纯的执行公务,并没有一丝的松懈。
绿映叹了一口气,“这位官爷,我们眼瞅着是这是进宫的方向了,难道是哪位贵人要见我吗?”
“等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何必现在问来问去。”
话间,那饶腰牌恰好被风翻过来,绿映一下子看了个清清楚楚,上面正是二条司三个字。
二条司,那可是审理御案的地方,怕也是只有皇帝调的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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