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是一头雾水,她压根不知道这女人来这一趟,捎的这个口信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兰昭仪是打定了主意要对付自家老爷,又为何要这么麻烦,还派人来走一趟。
若是真要跟他们合作,又为何非要取了老爷性命。
这思来想去,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夫人见那饶身影都消失了,可是那语音似乎还萦绕在房间里,她拍了拍胸口,等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就想着赶紧去给老爷报个信。
等一路跑赶去了书房,却见老爷正在写一个奏章,就像平日里写的那些东西一样。
经常老爷遇到事情,都是一个人在书房里写奏章,尽管那些奏章皇帝总是压在御案下面,也不知看了没看。
或许看了,就申斥两句,或许没看,就一直那么压着。
可是老爷还是不能放弃,他不知是为着所谓文饶气节,还是为了所谓的忠勇,更或就是一种执着的想要皇帝听自己的话。
可是皇帝却是个纹丝不动的大水潭,不管扔什么过去,他都是收起来罢了。
夫人经常觉得自己老爷迂腐的厉害,可是这会子,看他在写奏章,也就大约明白了兰昭仪要他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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