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她是一个什么精怪,不然怎么就吧陛下迷的不要不要的。”
“夫人,这种话,那些下里巴人也就罢了,想想你的身份。
你可是朝廷的诰命夫人,吃着朝廷的俸禄,可不能传那些有的没的。”
夫人撇了撇嘴,“我这诰命夫人,还是安烈帝亲封的呢,起来就是跟你关系也不大,若不是我那忠烈的哥哥,我能有这个诰命?”
范虎见夫人又提起母家的风光旧事,不觉头大,便起身要往妾的屋子去坐坐。
刚出来,外面的冷风一吹,他忽然间就觉得有一件事得立即就办。
夫人看他本来朝着妾的院子走,还觉得自己失言了,可是看他又转身去了书房,又放下心来。
不提醒两句,真以为自己是忠烈旧臣了,还是想着好好得了今上的欢心才是。
夫人暗自想着,下次该怎么规劝老爷,没惊觉外面忽然进来了一个戴面纱的女人。
“你是谁?”妇人想着这庭院深深,外面都有护卫,这女人也不知是如何进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