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零头模样的人,吩咐了几句,就要把人带走。
那教坊的红都头在下面看着,立即着了急,扭着她的大屁股,就赶紧冲上来。
“我官爷,怎么好话不,好茶不喝,好曲子不听,却要在这里拿人,是什么道理?
我们也是朝廷的大乐正亲自统领的乐坊,在昊京城可是独一份的,你是哪个衙门的,居然也敢来寻晦气。”
那领头的看了一眼红都头肥嘟嘟的身子,和那不相称的脸,“红都头吧,我看你也是经常混迹在京师的人,这个腰牌不是没见过吧。”
着,那领头的人,摘下腰牌在红都头面前一晃。
红都头吓的身子向后一仰,就要栽下去似的,好在有一个琴师眼尖,用手上的古琴支棱了一下。
这才算没把红都头摔倒,她看清楚那上面的字后,一下子就矮了半寸。
“官爷,您坏在什么要吩咐的,我们也不敢申辩,绿映您要带走,我们也不敢什么,只是……”
那红都头从袖子里搜出别的客人刚赏的银票,还没捂热乎,这会子就马上拿出来献宝了。
她颇有些心疼,但还是扬了扬手,递给了那领头的官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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