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噗嗤一笑,“白恒,你在观星上的确厉害,却不好好修习道法,竟连一只白猿都对付不来。”
白恒脸上微微红了,“你们不知道,那可不是一只普通的白猿,它怕是有几百年的道行,那张脸都已经修成人形了。
还经常穿了饶衣衫,坐在那里你可是看不出的,只不过走起路来,还是一只猿的样子。
那白猿的力气又极大,跑的也飞快,我可不想招惹它。
师父常常对我,忍耐也是一种德行,更是一种修炼。”
“忍耐也是一种德行,的真好,我觉得在达马蒂的每一日都是在忍耐啊。”
若水发出一声感叹,看不见归期,是真正让她烦恼的事情。
画纱虽然心情不好,可是看着大家都期待着她的幻术,而且知道每个人都有要忍耐的事情,只好暂且按捺住一颗不安的心,开始做起幻术来。
那幻术实施起来就像真的一样,每个人立即都披上了黑衣,大约除了画纱,没有人会看出这只是一个幻术。
他们随即大摇大摆的朝广场中央走去,碰到的几个黑衣人也对他们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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