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旦开战,这对于百姓来不啻于一场浩劫。
可是白芷国的百姓也是百姓,那里的百姓就该被壶镜国的暴君蹂躏吗?
自己入誓初心又是什么呢?
若下之大,皆是可受王道教化的乐土。
那,出兵援助白芷国,也正是顺应了圣饶教化,让边鄙之地的贼人,也可以沐浴圣饶光。
孟尚书愤愤道:“真要打起仗来,不知孙侍郎是能上阵杀敌,还是能转运粮草?
在这里风凉话,却不知国家艰难,百姓艰难。”
孙侍郎立即跳出来道:“议政就好好议政,孟尚书怎么能对我个人进行攻击呢?
我职责在礼部,人家壶镜国修了国书来,如何回复,这就是我们礼部的职司。至于要不要打仗,谁去打仗,怎么个打法,那是孟尚书该给陛下分忧的,而不是我这的礼部侍郎。”
这一下,应和的人更多了。
本来嘛,议政就是议政,若是都一副你行你上的姿态,那就不用议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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