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那,就仿佛是远行人看见家中的灯火,姬繁生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他把之前所有的念头都立即抛弃了,这样一个妙人,就是要他的命,又如何?
“衡英,我来了。”
姜衡英抬起头,粲然一笑,“正今晚要落雨呢,怕走着不方便,没想到陛下竟然还来了。”
“来,怎么不来,就是下刀子也是要来的。
前两,他们你身子不好,现在怎样了?”
衡英放下笔,用了个赤金的蟾蜍将纸仔细压好了,这才起身道,“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总是想不起起事情来。
今日陛下来,我倒是要好好交待几件事情,若是日后忘了,也就不打紧了。”
“不急,不急,我们这日子长呢,再,有什么事情,你交待给景云就是了,他是掌案太监,该负责记录的。”
衡英也不着忙,只低低应了。
“陛下要来问些什么,听白芷国的王子今下午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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