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有月老,那月老如今又在做什么?
他老人家只管把绳子牵在一处,至于后来你们有没有解开那绳子,有没有咬断那绳子,有没有用力拉扯那绳子,他是全然不管的。
神仙不就是一时兴起,这才折磨世人吗,念及此处,姬繁生忽然一笑,烦恼皆是自己寻的。
自己今夜,这又是何苦呢?
进了碧霄宫的宫门,里面的宫人这是如仪行礼,并没有惊慌或者是欣喜的样子。
一个个脸上都是平平的,看不出喜怒来。
不知衡英平日里怎么管教这些下人,不管是衡英与皇帝的感情若何,是得宠还是生病,这些人都似乎不挂在心上。
难道这些人也跟着衡英一起修道,将那名利心也跟着淡泊了吗?
可是不像啊,皇帝甚至怀疑过,衡英是用了什么道法来控制他们。
不管是碧霄宫多么凄凉的时刻,也没有一个宫人做出过背叛的事情。
甚至是那二条司的那个人,着是给自己办事,可是件件桩桩也都是在给云霄宫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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