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来在额上擦了一下,不好意思还回去,便随手摘了个戒指,递给那黄门。
“投桃报李,公公就请笑纳吧。”
那黄门嘻嘻一笑,“那就不客气了。”
“二位不必惊慌,上面这几日都在议你们的事情,国事我也不懂,但相信陛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法的。”
二人听了,连连称谢。
还是度悠老道,“不知陛下为何上次不肯召见,今日却又忽然召见了呢?”
三王子也很疑惑,上一次时节度悠让他们在定难门外泣血哭求,还写了血书,可是宣德帝并没有传召他们入见。
只是把那血书收了进去交大臣议论,就劝他们回去了。
那时候,还真是万念俱灰,这几日,他们都是食不知味、寝不安眠。
若不是想着要为母国求得一线生机,还真是不愿再这样忍辱偷生下去。
三王子这是第一次入宫,他比使节度悠要紧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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