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啊,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这有多少日子没来我这里了,难道是得了陛下的恩典,就看不上我这贱地了?”
“华少,我,我今来是有事要同你商量。”
周尧真是恨自己的懦弱,明明是有事情来商量,却仍然是开不了口,挪不动腿。
仿佛那个人坐在眼前,也依然是隔着蓬山无数重。
“哦,进来啊,你干嘛站那么远?
我们两个人已经疏远成这个样子了吗?”
华少直勾勾的看着周尧,仿佛永远的心无城府,仿佛在周尧的面前,他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
周尧的心莫名的就一痛,“华少,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你能帮帮我吗?”
华少看周尧的表情如此认真,也不好再坐着。
“不是好要做永远的兄弟吗?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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