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姐,她还在青城山里砍柴,可能现在早已经做了某个山民的妻子,养了一群褴褛衣衫的孩子。
那种场面,不敢去想,也不忍去想。
画心只觉得这辈子跟着姐,便是最好的人生了。
可能是因为心念不稳,衡英没有办法用念力划船,任由画心笨拙的划着船桨。
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衡英忽然问了一句,“画心,你不是怕水的吗?”
画心也仿佛才反应过来似的,缩了缩手,但至少那么一瞬间,她又抓紧了船桨。
“姐,你今心事不宁的,怕是不能驾船。
我是怕,可是只要跟着姐,我就不怕了。”
衡英回首拍拍画心的手,“你的心,我都懂得的。”
接下来就是一阵长长的沉默,她的眼睛看着湖中心的玑荷,脸上的神色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