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整了心态之后,他似乎也没有那么的沮丧了。
白芷国他是第一次来,可是衡英给他的锦囊妙计,他都有牢牢记在心里。
若不是她不眠不休,给自己做战略,也不会在丧仪正典之前累的神虚体乏。
他当时都真以为是她病了,她的身子一直那么娇弱,病了也是常有的事情。
可是,在送走蕊儿之后,衡英将所有的对敌方略都倾囊相授,他才知道,原来衡英一直在为这件事殚精竭虑。
这就是人与饶差别,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预案。
就像自己还不知神兽为何物时,若水就已经踏上了出征海外,寻找神兽的征程。
他有时候想,若水和衡英都是这样的行动派,而自己永远是摇摆,永远是等待,真真是在她们面前,自己永无抬头之日。
这种状态之下,如何能出一个爱字呢?
抛开这些杂念,他看着逐渐映入眼帘的白芷国。
竟然是那么荒芜,不是壶镜国来侵占了王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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