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些人退了下去,宣德帝吩咐开船,只觉得前路漫漫,而后方却都是些恼饶事儿。这皇帝的椅子,人人来抢,只看到面上的风光,却不知背负的责任有多重大,一点点治理的不公又会造成多大的动荡。
正因为深知这些不易,每一次变革都显得步履维艰。
就拿这次出海来,那些本来对征矿税银子不满的地方,现在唯恐又摊牌新的税种,只觉得交矿税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更不用地方上对榷酒税的征收,在云妃的建议下,地方可以提留两成进行本地开支之后,也更加的积极。
因而这次出海的费用,国库里甚是充足。
就连对乌延国要开战的那份费用,也已经储备下了。
大海慢慢在姬繁生的面前展开,苍茫、广大,无边无际。
那蓝色是空的颜色,是日光的颜色,却不是水的颜色。
大海是这样的博大,却没有自己的颜色。
想到这里,姬繁生觉得一种不出的怪异,仿佛自己拥有一切,却在此刻什么也不是。
这时候他不再是鸿音王朝的宣德帝,也不再是婆罗洲的共主,更不是后宫那群女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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