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还想什么,却忽然停住了,当时衡英给他这么的时候,他是一瞬间便明白了衡英的想法,现在可以考验一下定海侯是否也有这份默契了。
“陛下的意思是,我们的任务主要是麻痹乌延国主,他最好觉得我们毫无反抗之力?可是,我们能撑到陛下回援吗?”
宣德帝点点头,“你能明白这点就好,只是周尧也不是吃素的,策略上他可能的确不如你,但行军布阵,你不如他。
而且还有云妃娘娘早就布下的妙计,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去吧。
如果,如果有那么一刻,记得保护好蕊儿。”
见起蕊儿,皇帝用的却不是绥安公主的名号,而是她的闺中名字。
定海侯心里百味杂陈,皇帝此刻选他做这个送亲使,一边对外自己也算是宗亲,另一边又对自己保护好蕊儿。
那到底是国朝的使命重要?还是自己这一念情深重要,定海侯开始不安起来。
他必须在皇帝这里讨个法,必须清楚此行的首要任务到底是是什么。
他犹疑片刻,还是迎着皇帝的目光,坦然道:“不知陛下心理,这朝事重要,还是蕊儿公主的性命重要?”
宣德帝闻言愕然,他心里并未认真想过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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