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衣女听了这话倒是一呆,“云妃娘娘是做做贤良的样子吧,这样的人也多的是。
毕竟,我们女子从就被教导要不妒、要宽和。
有了这样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望舒伸了根指头,戳了戳红衣女的额头。
薄怒轻嗔道:“你当云妃娘娘是普通的女子?
你们婆罗洲什么都好,就是女子的思想迂了些。
即使你这样从入了教,知道女子本该自强的,也贪图起贤良的名声来,那其他人更是不可救药。”
那红衣女痴痴一笑,“世世代代都是这样过来的,难道我就能不一样?我撇六娘,来入道,也是受了大祭司的感召,不知乡里多少人因为我不肯嫁人而非议我呢。
但是,只要能追随大祭司,那些也顾不得了。”
望舒一乐,“你个皮猴,倒是会话。
当真是为了追随我,是追随圣教之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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