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这是脑子不清楚了吗?为何没有斥责这个使节的无礼,为何没有按照平日里的规矩,让殿前的金吾卫把这个倨傲的人拉出去杖责。
这个时节大概也颇感意外,他想好了各种辞,用来针对鸿音王朝上上下下的指责。
可是皇帝陛下的怀柔却让他感到了特别的压力,这个年轻帝王的城府竟这样的深,远不是自己国主那副喜怒都在脸上的样子。
反而是阿丢勒,有这般的深沉和机警。
难道鸿音王朝真都是有这般魔力,那他们的公主殿下,是不是也是这般精于计算、善于筹谋的样子?
珠和热斟酌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道:“尊敬的皇帝陛下,我代表乌延国的国主特来接绥安公主。
听闻贵国舒太妃薨逝,我们国主也甚是悲伤,只盼速速把公主接回去完婚,也好让舒太妃在地下可以得到些许安慰。”
虽然大家都猜到了他是来催婚的,可是这般明确的出来,不打一点马虎,不带一点修饰,大臣们都十分的不满。
别人尚可,礼部的孙侍郎首先跳了出来,他最爱辩论,又是世家出身,在朝廷上友朋众多。
最难得的是,他虽然世家出身却不是靠恩荫入仕,而是靠科举进身的,除了亲朋还有不少同年,在朝廷上往往是振臂一呼,即刻便有不少人来响应。
这一次也不例外,当孙侍郎叫喊着,“不可不可,安有国丧期间让公主大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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