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梦乐都却气派大多了,至少清出了两个街区的隔离带。
也不知这帝释到底有多少秘密,怕被民众探知。
再转了两个弯,马车就停了下来,大概前面的路,是不能再乘车了。
刚才那个麻子,这时候换了一副笑脸,请了他们下车,见他们还没换衣服,顿时脸拉的老长。
“二位,不是我不讲情面,你们这外邦服饰的样子,怎么能进王城呢?”
白恒抬眼看了看,已经见不到刚才那个劲装的男子,也不想跟这个麻子聒噪,便又返身上了车。
那麻子立即伸手要去拉白恒的手臂,白恒轻轻一挥手,那麻子便轻飘飘的飞了出去,随即又重重跌落。
若水莞尔一笑,“白恒,你这是做什么,人家那是好心提醒你,你这样动粗,可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白恒听了这话,一抱拳,“若水,我在下面等你,请更衣吧。”
若水将帘子轻轻放下,她觉得白恒在这一夜之间变了很多,但究竟是哪里的不同,是变的更好,还是更复杂,她不敢去想。
每个人也许都在变,就连自己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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