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日,他不擅长观星,没办法确定蒲斗的位置。
他抬头望,喃喃道,“白日观星,我可做不到。”
若水听了这话有一点失望,“白日怎么能观星呢,自然是不行的,云明,你到底想什么?”
凤云明懊恼的,“对不起若水,我学艺不精,点亮宝石需要上的蒲斗帮忙,可是白日无法观星,我们只能等晚上了。”
白恒听了这话,抬头看了看,蒲斗就在东北方的空上熠熠生辉,可是这种景象,大约凤云明是真的看不到的。
这个时候自己也不便话,就是自己告诉他蒲斗的位置,他看不见又有什么用呢?
何况,达马蒂的法术,他还没有亲见过,想着今晚就能看到达马蒂人亲自施法,这的确是让他莫名的兴奋起来。
画纱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她就知道,她的云明哥哥没有傻到用自己的柔力去点亮红宝石。
这么多年,原来,他一直没有变。
时候遭遇过冷的人,不管长大后遇到多少暖,遇到多少爱,也不会改变那层底色了。
那层底色就是暗沉沉的黑色,就是怎么也不能褪去的黑色,就是白大日头晒着,依然让人心底生寒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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