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们去到那里的时候,舒太妃已经殁了有几个时辰了,看了口舌鼻耳,的确是时疫。
院正大人吩咐我们就地掩埋,并将舒太妃近身的衣物、用品全部烧掉了。
还有,还有伺候舒太妃的宫人,也都约束在红枫寺的偏殿里,没有指令,不许她们外出。
只怕是她们中已经有人也染了时疫,若是回宫,必定将时疫带到昊京城里来。”
皇帝点点头,“二位辛苦了,院正也算处置得当,只是”
姬繁生说不下去了,他想起母亲孤单又无助的这一生。
这才刚过了几年好日子,就又染了时疫,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得上,他如何能不伤痛呢?
景云公公看皇帝陷入不可抑制的悲伤里,给那两个医官使了使眼色,那两个人连忙请辞。
皇帝挥了挥手,便让他们出去了。
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李医官出了门还吓的哆嗦,“老高,你还真是镇定,咱们这个陛下,对那些高阶大人们,也一样要廷杖打屁股的。
我们二人竟然能侥幸这样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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