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没有船,怎么离开?还是等我们一起带你离开吧。”
白恒的父亲已经背转了身子,“我的船在哪里,我还能不知道嘛,岛主并未毁去我们的船,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我们能自己离开这里。”
岛主点点头,“恭喜白先生大彻大悟,你的船还在你初来的那个坞子里停放着,但愿我们,此生不再相见。”
岛主的声音甚是柔嫩,可是说出的话,却这般冷峻。
若水只觉得身上一激灵,这夜越发的冷了。
自从来了达马蒂,除了高热那几日,若水从未感觉到冷。
可是今夜,她觉得周遭的空气都是沁凉的,那般粘稠,那般厚重,直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他们就这样眼瞅着白恒的父亲倏然离去,就如遇见时的那么突然。
白恒看着父亲的背影渐渐消失,脸沉的如同那数九天的寒冰,就算是夜风划过,也不能让他的脸有一丝的波纹。
那岛主看向白恒,“云明哥哥,你怎么不早说带来的人是这样一个冷脸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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